来自 教育 2019-08-22 01:58 的文章

“教育”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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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严肃、宏大甚至偏于沉重的话题。作为这个行业的一分子,我自然不是无话可讲,不过真要说得详细、明确,恐怕也不那么容易。读Whitehead的The Aids of Education,受到不少的教益。

  这是三联书店出的有关他的教育方面演讲的集子,译者是徐汝舟,集子翻译过来给了中文的题目:《教育的目的》,其实或许翻译为“教育的功用”会更好吧。如果说起这么严肃的话题,也大概只有Whitehead的整个演讲集子才能系统的回答了。既不是简单明了的几句话,也不是浅显功利的低级要求。在这位英国的哲学家、数学家、教育家看来,教育上的两条戒律:一,“不可教太多的科目”;二,“所教科目务须透彻”值得商榷。他提出异议,有其原因,他说,在众多的科目中选择一小部分进行教授,会导致学生被动地接受不连贯的思想概念,没有任何生命的火化闪烁。

  单从这一点来看,Whitehead对于教育的思考是人本的,从着眼于个体发展来进行的。仔细想来,选取一部分学科,谁人来选,怎么选,什么标准?又由谁来制定这些标准,实际上都是值得认真反思的问题。现行的学科的学习将决定了未来若干年内社会人群的思维、科学、文学素养和水平,甚至是偏重的类型,比如:科学受到重视的时代,那么社会上人群的科学素养平均水平是较高的。但是人们对于所教授学科的选取总是有局限性的,对于所教的学科给出过于具体的限制,使原本整体的学科知识被人为地划分成几个小学科,这样粗鲁的行为不仅割裂了人文、社会、科学知识间的有机联系,而且还会破坏学生既有经验、生活体验与所学知识的结合,破坏他们对于知识的思维上的体验。与之对应,他提出的解决办法就是要“根除各科目之间那种致命的分离状况,因为他扼杀了现代课程的生命力。教育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五彩缤纷的生活。”Whitehead认为现代的学科分类没有向学生们展示生活这个独特的统一体,而是教他们代数、几何、科学、历史不同的学科,或者语言等。而这样的分类教学的结果就是,课程丧失了生命力、变得枯燥无味,而学生也将会丧失自主观察、思考、学习能力,他们掌握的仅仅是书本固有的经验和理论。学科脱离实际、脱离生活的问题在今天早已经不再新鲜,而正在成为教育改革者们努力革新的重点:学科学习必须向生活实践适当延伸。

  在教育这条大道上,今天的中国与当时的英国都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多重的困难。许多部门、政府机构都似乎认为可以把学校机械地分为两三种死板的类型,并强迫每一类学校采取一种刻板的课程。而这样的制度,对于教育本身来说就是灾难性的;当然,或许,在今日之中国来说,有其特殊的情况,比如全国范围内统一的高考在相当长一段时期内的存在。可是,如果不给学校、老师一定的根据自己学校、学生特点来设计课程、学习行为的权利,那么,要从根本上革新教育,只不过如同Whitehead所说“从一种形式主义陷入另一种形式主义,从一团陈腐呆滞的思想陷入另一团同样没有生命的思想中。”

  反复被提到的生命力,不仅仅是存在于课程、学科学习中,更重要的是渗透在学校、教师对于学生的培养当中,教育的目的或许无法简单明示,但是至少,应该在一定程度上激活生命对于生活的灵感、感悟和创造,这样人类才能不断地前进;陷入程序化、机械化、模式化的教育扼杀了许多天才、创造力乃至生命力。有多少“天之骄子”有过轻生念头?大学生最担心什么?中国社会调查所日前公布对北京、上海等2000名大学生进行的心理健康调查结果,数据显示,大学生的压力主要来自社会就业,逾九成学生对自己毕业后的生活没有明确目标,8.3%的学生曾想过轻生。(《新京报》8月16日)

  高校毕业生就业很艰难,很多人不得不采取“零工资就业”的方式,放弃应有的劳动收入和社会保障权益,让我更倾向于认为,高校毕业生就业压力真不小。与“大学生的压力主要来自社会就业”相对的是,高校的盲目扩招已经影响到了高等教育协调发展,而就业岗位的相对匮乏更是加剧了教育与社会的矛盾。

  什么是教育,所谓教育,广义指以影响人身心发展为直接目的的社会活动。狭义指由专职人员和专门机构进行的学校教育。教育是作为个体的人与社会发展必不可少的手段,受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制约,也对社会整体及其诸多方面产生影响。教育还受制于个体的身心发展规律。社会主义社会的教育是建设社会主义和促进个人全面发展强有力的工具。

  经历了二十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社会及教育均取得了巨大进展,但与此同时,各种社会矛盾也接踵而至,而其中较为突出的正是人才培养与社会需要之间的脱节。法国著名社会学家布尔迪厄在《教育、文化和社会的再生产》一书中指出,社会,仅仅拥有教育资本是远远不够的,为了使教育资本能够成功转换成一种社会或文化资本,行动者还必须同时拥有一定数量由支配精英的惯习——只能通过家庭所获得——生产的象征资本。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教育大众化时代的到来,由于文凭的获取变得越来越容易,学校颁发的文凭和各种资格证书的价值已大不如前。在这种情形下,文凭以外的其他各种选择标准便成为象征资本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所以选择标准也随之发生了变化,开始由文凭转向能力等更为实在的判断标准上。

  所以现在越来越熟悉一个新名词“早期教育”早期教育,这个词中“早期”二字应该说是一个属于时间性的概念,这是与人们受教育的中期和晚期相对而言的。因此,早期教育的性质,与以等级划分性质的初等教育不同,早期教育的时限包括乳儿期、婴儿期、幼儿期三个时期,它的教育对象是三岁前和到六岁的儿童,而初等教育对象是六岁以后的学龄儿童。早期接受基础教育,也就更早的步入大学。

  我们为什么要读大学?读大学,究竟要读什么?毕业后,又能做什么?高校怎样培养人格健全、适合社会需要的人才?高校专业设置怎样与社会需求相结合?薛涌在《大学属于谁》中谈到,教育的目的是培养合格的公民,而不是制造社会工程的“零件”;大学是提供精神资源的地方,而不是训练技能的场所,应“让学生充分发展自己的人格和才智,还能帮助他们应付各种环境和挑战”。

  说到教育目的是什么,英国教育家赫伯特?斯宾塞在他的《教育论》中提出了“为完满生活做准备”的教育目的。斯宾塞认为,生活应当是教育价值的核心,教育的目的应当围绕“完满生活”展开。这里所说的“完满生活”不仅指物质条件方面,还包括怎样对待自己的身体,怎样培养心智,怎样处理教育子女,怎样做一个好公民,怎样合理利用自然资源而增进人类幸福等广阔内容。反观我国当前的教育目的,我们提倡全面发展和个体个性及自由的发展,但片面追求智育发展而忽视德育教育及品格塑造的倾向,使得教育严重背离了当初的目的。

  教育不是一个事物,而是一个永远无止境的过程。教育的核心是培养人,而中国教育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如何培养人,造成了极大的人才浪费。怎样看待高校培养的毕业生“结构不合理”和“人才浪费”?全国有多少高校在重复着“不求回报”的无效教育,还在不计成本地重复生产着不为社会所需的“产品”?眼下最突出的问题就是,毕业生就业遭遇尴尬,问题的症结就在于,目前高校的专业设置、学科结构与社会需求存在着相当大的差距,没有致力于完善人格的塑造,未能着力于培养应用型人才。有这样一种现状,因缺乏动手能力而求职困难,不少大学生开始踏上继续教育之路。不是说我们培养出来的不是人才,而是说没有塑造出社会发展所需要的人才。 而如今大家的解决方式就算是不断的受再教育,即深造。不断的增加首教育的时间。但现今这种终身式的教育会将我们这个原本聪明繁荣的种族走向灭亡,大家要认识到我们要接受教育没错,但是我们是要用知识来丰富自己,使其成为我们前进的动力、工具,而不是累赘,更不时一味的片面的依靠知识。